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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读肺鳞癌的治疗与挑战

周清教授认为,目前鳞癌仍在不断探索中,与其他癌症相比,鳞癌治疗手段偏少,目前我国批准可应用的免疫治疗药物也不多。那么目前鳞癌有哪些新的治疗手段?先别急着看答案,3个角度看鳞癌,答案会简单很多。

火热的免疫治疗:希望大大,困难重重

面对目前的免疫靶向药物治疗热潮,鳞癌的免疫治疗相对冷清,最大的原因还是目前仍然未能找到适用鳞癌的驱动基因。举个例子,目前肺腺癌的靶向治疗不断进步,其中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驱动基因的确定和相关药物的有效性——顺着驱动基因这条主干,相关免疫治疗自然能够开枝散叶不断进步发展。

而鳞癌的情况则棘手的多,大部分鳞癌仍然是”杂乱无章“,尽管有少部分鳞癌能够确定驱动基因,但对应药物疗效欠佳,仍然无法形成有效的新治疗手段。

那么能否通过继续探索驱动基因,采用腺癌的模式发掘鳞癌的免疫治疗药物?周清教授对这种想法予以了否定。

鳞癌的驱动基因可以用”杂乱“来形容,鳞癌驱动基因的突变负荷位列所有肿瘤突变负荷的第二名(第一位黑色素瘤),近几年随着免疫治疗的兴起,突变负荷逐渐也受到了越来越多的关注。但周清教授认为,这种杂乱,对于免疫治疗也许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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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CheckMate 017研究显示,尼莫单抗(Nivo)二线治疗晚期肺鳞癌较多西他赛(Doc)更优。周清教授认为,这个实验结果是非常鼓舞人心的,相当于在鳞癌的免疫治疗领域成功撕开了一个口子,鳞癌的免疫治疗在向前迈进。


但这种进步中也有着遗憾。在腺癌的治疗中,PD-L1的表达与疗效的关系越来越明确,但在鳞癌中,PD-L1的表达量无论高低,和疗效都没有明显的关系。也就是说,鳞癌目前仍然缺乏可以预测预后的生物标志物,所以,这种进步仍然带着困惑,还需要更深入的研究。

更深入的研究却带来了失败的消息:2个月之前,发表在JCO杂志上的发布最新研究证实,CTL-4抑制剂伊匹单抗(ipilimumab)治疗鳞癌失败。研究一下又退回了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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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教授认为,免疫治疗的效果毋庸置疑,对于鳞癌的免疫治疗,需要选择更合适的人群进行。CheckMate 026实验的生物标志物分析显示:高肿瘤突变负荷(TMB)同时PD-L1≥50%的病人应用尼莫单抗时,获得最大收益,对于鳞癌的免疫治疗,通过挖掘有效人群进行可能会得到更好的治疗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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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协的靶向治疗:药物多多,获益少少

目前,“没有驱动基因,就不使用靶向治疗”的观念已经深入人心,所有的指南推荐在涉及靶向药物推荐时都要先进行驱动基因的检测来确定药物的使用。但在鳞癌的治疗中,这种精准医学的理论却不得不妥协。

关于阿法替尼二线治疗晚期肺鳞癌的Lux-Lung 8大型研究设计中,入组条件并未涉及任何生物标志物的检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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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的实验结果对于患者的PFS提升较小,但仍然进入CSCO指南作为推荐用药,对于鳞癌来说,这样的进步已经很让人惊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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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独有偶,妥协的不仅仅是基因检测,周清教授介绍说,FDA曾经公布过有效的临床进步应当为PFS提升3个月以上,但美国和欧洲都批准了耐昔妥珠单抗(necitumumab)用于治疗晚期鳞状NSCLC患者,实验证明耐昔妥珠单抗一线治疗鳞状肺癌总生存期仅提高1.6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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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鳞癌的整体研究进展,缺乏令人惊艳的药物研究结果,相比于其他靶向药物的审批和基因相关检测,都不得已做出了一些妥协,能否继续刺激深入研究,发现获益更大的药物,还要看接下来的实验结果。

新的探索在继续: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那么研究鳞癌的新基因靶点能否有所突破?可惜目前的关于新基因靶点的研究结果几乎都走向了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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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度被专家寄予厚望的多生物标志物的鳞癌伞式研究Lung map在今年ASCO大会上也没能传来捷报:实验亚组中S1400B/C/D三支研究宣告失败。究竟伞式研究能否实现“逆袭”,还要看剩下亚组的实验结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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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研究十分艰难,但目前全世界依旧为鳞癌的进一步探索努力着,新药物的研发、免疫生物标志物的研究、临床策略的探讨、新的临床试验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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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尝试就会有失败,虽然屡战屡败,但是屡败屡战。目前,对于鳞癌的研究一直都在不断的进步,期待接下来实验结果能够带来更多的惊喜!

图片来源:123r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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